從更深意義上講,北復紅旗,南興上海的戰略是一汽和上汽死心踏地必須要做透自主的一種能力之因,因為是國家需要做透的能力。
一汽的新能源汽車的路線是從混合動力開始,到插電式混合動力,現在純電動也干出來了。一汽的新能源突破是在于要把混合動力做得很透。一汽副總工程師兼技術中心主任李駿如是說。一汽戰略交替的交叉優勢在于2016年紅旗電動汽車的量產和在2015年將推出紅旗藍途節能動力。僅從技術數據看,百公里綜合油耗6.8升;2016年分別推出混合動力和插電式混合動力車型。

而紅旗的插電式混合動力百公里綜合油耗只有3.8升,這是一汽藍途戰略在紅旗上實施的結果。 現在一汽2.0T的車型百公里綜合油耗為10.3升,汽油直噴增壓加7速DCT百公里綜合油耗是8.3升。到第四階段油耗標準實施時,像紅旗1800公斤的車準入標準是百公里綜合油耗9升,一汽用傳統藍途內燃動力、節能動力是能準入的。目前,一汽已完成在北京、上海、西安等10城市的紅旗專屬場館建設工作。并已于上述城市選擇奔騰優質渠道建成10家服務專區。相比一汽其他產品,紅旗的服務標準更高,推出4年10萬公里品質保障、擔保期內養護零成本等符合紅旗豪華品牌定位的優越服務政策。
紅旗為高端家轎市場鋪平了品質之路。實際上是一個長期階梯路線圖,絕對不是一個短期的的舉措,是一個戰略性的變革。而到2020年,國家油耗值標準是百公里綜合油耗5.7升,這個標準沒有插電式混合動力是達不到的,這就是一汽為什么要做插電式混合動力的原因和做透混合動力的原因。從更深層次上講,“踐行藍途戰略、創新驅動發展,成為客戶滿意的中國新能源汽車的領跑者”。這是一汽的戰略,也是一汽對自己的承諾。由于 是傳統的問題,一汽做的比較多,說的則比較少。李駿說。李駿認為,到底汽車純電動之后對霧霾能貢獻多少?也是一個科學問題。一項研究來自美國田納西州立大學土木與環境工程專業Christopher Cherry教授的研究表明,在中國大部分地區,就二氧化碳排放量而言,和尼桑聆風大小的電動汽車每英里產生的排放量與汽油車不差上下。中國北方地區的電力幾乎全部依靠火力發電廠,而中部及南方地區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電力則來自水電站。但不管怎么樣,作為像一汽這樣一個國企,應該擔當這種社會責任,應該做純電動汽車。其他的大企業也應該是這樣想的,不管貢獻多少都去擔當。因此,一汽認真開發我們自己的純電動汽車,而且一汽的起步很高。李駿說。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汽車市場,政府希望在2020年前能夠有500萬量電動汽車投入使用,但目前的銷量卻不容樂觀。使用更多的電動汽車也許可滿足中國的交通運輸需求,但很有可能無助于改善環境,因為,中國70%以上的電力依然來自于煤炭,關鍵是中國有許多發電廠未采用現代的排放控制技術。

